


“你怎么了?” 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 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发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 “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发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共32章

那天是星期六,结束了一周紧张的工作。 郑先和刚结婚两个月的老婆龚筱晨在家睡着懒觉,崭新的被子下面是两具赤裸的肉体,因为周末不用上班,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抵死缠绵,最后一直到筱晨筋疲力竭求饶之后,郑先才发泄了自己的兽欲,抱住老婆沉沉睡去,提前醒过来的他眼睛眯着一个小缝,看着老婆即使是没化妆依然秀美的脸庞,娇小的琼鼻,手轻轻的在紧致白嫩的大腿上抚摸着,享受着这片刻的慵懒和舒适,回味着昨晚老婆求饶的娇媚叫声,庆幸自己能够找到这么漂亮温柔的老婆,忍不住又想白日宣淫。 “铃铃铃……铃铃铃” 筱晨的手机发出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了郑先的想法,不过即使是没有这个电话,怕是害羞的筱晨也不会同意他的过分要求,毕竟她家里从小就对她管教的比较严。 “嗯……!” 只见筱晨先伸了一个懒腰,漏出洁白如玉的藕臂,在透过窗帘射进来的太阳下甚至有些晃眼,然后嗔怪的白了郑先一眼,轻轻拍掉了放在她大腿两侧的咸猪手,再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应道:“喂……谁啊?……小冰冰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啊?”
共8章

周五下午两点半,一辆黑色轿车驶入西来大学的校园,最终停留在5号楼的女寝下。 像是等人,也好像是‘路过’。 说它路过,是因为有些时候这种车刚停留没一会儿就走了,所以有人猜测,可能只是某位校领导绕路绕到这里。毕竟快要周末的时候,前门的行人车辆都多,5号楼又靠近学校后门,很有可能是走捷径路过这里。 不过这应该和平凡的小语种专业学生杨捧米没什么联系,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 三点多的时候,杨捧米还没结束小组作业,一则关于“在未来就业情况下孩子与家庭将存在哪些潜在冲突”的报告。 星期四下午颁布的任务,隔天晚上八点之前交,时间急任务重,同学背地里都吐槽也不知道老师突然抽什么风。 吐槽归吐槽,谁都不敢不交作业,尤其是和期末成绩挂钩的作业。 捧米叹了一口气,心想怎么没人反抗,小语种专业就学小语种啊,写什么社会性报告! 电脑刚打完最后一个字,还没歇一下,捧米的室友蒋嘟鱼冲进宿舍高喊:“小八又来了!不过这次那位小帅又没来!” 静谧的宿舍突然沸腾,蒋嘟鱼带来的消息使得另外两个室友也从拉着帘子的床铺中探出头讨论。
更新30章

共73章

九月的夜风,已经带了些凉意,吹过乱葬岗,卷起一股子死人头发和烧纸混合的怪味。 季三蹲在一座新开的坟坑里,对这股味道浑不在意。 他面前,平躺着一具赤裸的女尸。 月光像是给这具躯体上了一层水银,冰冷,却又奇异地反着光。身段是顶好的,胸脯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腰肢收得极细,往下又勐地豁然开朗,臀肉浑圆挺翘,哪怕是僵直地躺着,也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是他花了三个月,才从一堆烂肉枯骨里挑出来的绝佳材料。 『可惜了,死的时候还是个雏儿,身子没张开,阴气倒是足,就是养起来费劲。』 季三咂了咂嘴,伸出两根手指,从旁边一个瓦罐里,捻起一团混着尸油和朱砂的黏稠膏状物。

我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无神的拨弄着手中的遥控器。面前的电视不断变幻着各种各样的色彩,屏幕里的人发出各种各样的说笑声,可是却根本没有办法吸引我的注意力。 一天的工作让倦意从骨髓里涌了出来,这个时候我所需要的是一个热水澡,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然而在我离开沙发之前,电视上出现的夜间新闻却像枷锁一样拷住了我的神经。 “现年五十八岁的着名企业家叶忠文先生,由于突发性心脏病,于今日夜间十点二十分在念慈医院逝世。叶忠文先生是……” 后面的话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也许几个月之内都没办法睡个好觉了。 果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的震动了起来,它和玻璃之间碰撞发出的嗡嗡声让我耳膜发痛。我将它抓在手里,看着那个拨来的号码,手心的汗沾湿了手机的后盖。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共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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